劳累处境,便还是开口学着平时哄葛薇一般出声安慰道,“哥你辛苦了,今天确实是我起来晚了……”
要的就是你痛哭流涕着低头认错的这句话!
闻言厉立成眼中一亮,面上却是仍保持着方才惹人憎的嘲讽模样,继续道,“你知道就好,你又不是不了解爷爷所谓的言出必行的对谁都严格要求的可怕性子,今天一大早我都还没看清我旁边睡的是哪个火辣的妞,结果爷爷的电话就跟燃了火的炸弹一样直接把我炸醒了……”
本来他也就是做做样子发发内心积郁的火气,可没想话一开茬,好不容易刚刚发泄出的火气竟打了个回马枪通通回了他心口——简直是越说越气。
“……我在这儿坐好半天了,你和齐姨的半个人影没见着不说,我一问那个女机器人竟然才知道,你丫的居然跟我摆主人架子还在房间里洗漱!要不是人家心好给我倒了杯咖啡,不然我就得跟个木头一样干坐着等你来。这里面又和外界断了联系,我又不知道该去哪儿按键让你早点来,而且我还特害怕齐姨可能现在正在什么地方观察我的一举一动,给我紧张得挪下屁股都不敢,你大爷的我感觉我都要长痔疮了!”
果然是大学时候参加过辩论队和戏剧社的人。不仅想法多得出奇,嘴更是同点了火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得没有一时半会儿完全停不下来。
被迫听完这番长篇大论的“怨妇言”后的厉格也想对自己这位极为有才的堂哥拍手鼓个掌了。
“还有什么没有讲到的吗,
νIㄚzWC0 厉立成来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