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的缘故,接触的仍然是那些年轻人,眼睛里,神态里,还是有扎根的少年气。
这么一看,那丝成熟就显得多余了。
在绵绵的苦口婆心加威胁下,薛涎才终于把一年四季搞明白,愿意在冬天穿厚衣服。
她踮起脚,挥着手,昂高了声音喊他,“薛涎——”
很亮的声音。
薛涎听见了,眸光离开手机,看到了站在台阶上努力踮脚冲他挥手的绵绵,围着一个雪白的围巾,看不到脖子,只能看到那张通红的脸蛋。
不知又看到了什么,薛涎皱了下眉,又很快舒展开,走到绵绵面前,迎面就是个脑瓜崩。
压根就不疼。
她却后仰了下,捂着脑门,装作很疼,还缩着气,“疼!”
薛涎要笑不笑地看着她,把自己当正宫去质问,“什么时候剪的头发,我怎么不知道?”
“前两天啊,不好看吗?”
这里风很凉,一开口就能呼出一团白气。
绵绵想进去,薛涎却站着不走,哼哼笑着,“你自己一个人去的?”
“不是啊。”她笑着,自然而然就说了,“跟哥哥一起。”
“他撺掇你剪的?”
这下她不解释了,抱着薛涎的胳膊嘿嘿傻笑,企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这儿风冷,薛涎先不跟她计较,开了门进到手工店里,去换了围裙到手工台。
原本应该很顺利的,薛涎却说什么都不愿意穿。
圣诞篇(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