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任盟主的死,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汾阳,一时间汾阳的客栈人满为患,林悦等人不愿与那些个江湖人士靠的太近,便直接买了个小院住着了。
秦青,怎么样?你看清楚了吗?贝婷婷见秦青回来,急忙凑了过去,问道。
秦青的脸色不太好,二姐,那个小子的武功路数就是我们学的,只是有好些个招式看起来都很老,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因为看见傅淼也来到了武林大会,秦青被二女指使着去试探傅淼的武艺来。
那师傅呢?师傅说什么了?怎么不见师傅回来?贝婷婷又问道,而林悦则双手环胸站在一边冷着脸看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秦剑一个闪身就进了院子,那表qíng一点儿也不好看,别问了,练得是我的功夫。他心里憋气,他的武功脱胎于一本旧本,那书他反复看了整一年,才从旁枝末节中创出了奠基的法门,可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小子居然也会他的功夫,练得还是他自己琢磨的版本,这就值得推敲了,当年他教导林悦的时候,四处荒无人烟,这人又是从哪里学去的,他虽然号称是高人隐士,可在这种武林大忌面前,他没有那么豁达的心思。
那就是他偷学的!爹你废了他的功夫!秦青吓了一跳,可还是跳出来骂道,看着是个憨厚的,可结果却是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剑也想废了傅淼的功夫,只是他跟qíng花派的掌门在一起。他耷拉着眼皮,语气中的不屑都要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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