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才发现这衙门真是太破旧了,就连那案桌都缺了一个角。
周旭和太子心里都在想,陈富民这戏做得太足了,可惜了,戏再足也不能阻挡有心的人的观察,因为那崭新的明镜高悬牌匾,早就将一切都出卖了。
不过既然是做戏,太子和周旭自然也跟着做戏。
陈知府这府衙怎么破败成这幅样子了?
陈富民抬手掩面,站到案桌前面,似有难堪,唉,太子,陈州大难,这衙门能如此就已是不错了,想那万千百姓,可能连个遮风挡雨的屋顶都没有。
陈知府清廉至此,真是百姓之福。太子说。
唉,可惜陈州大难,我这知府做得惭愧呀,至今灾qíng也没有得到控制,甚至又加上了新的瘟疫,唉陈富民一脸的心痛模样。
太子因为厌恶,转眼看向他处,说道:瘟疫也非陈知府所为,做好本职工作即可。
唉,看着百姓,我心痛呀。
周旭出来说:既然说到这里,朝廷拨放下来的一百万两,是不是不够用啊?
因为周旭语气诚恳而谦和,一点没有质问的意思,所以陈富民也没多想,于是继续一脸心痛地回答:一百万两,这哪里够啊,根本是杯水车薪,想想这万千黎民,哪个不是拖家带口,哪个不是无衣无食,要给自然是冬衣要发,粮食要发,明年的种子也得备好,还有房子也得修,这一百万两根本就连个零头都不够啊。
原来如此啊,既然如此,真是辛苦陈知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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