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万万没想到,在研究中心底层的尽头,却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
不论是什么理由,伤害孩子的都是人渣中的人渣。
见证了他刚刚撂倒了其他同僚,又将特殊玻璃一切两半的研究员,瑟瑟发抖着,半晌,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嚷嚷道:那、那个女孩是个不受控制的权外者!我、我们只是收容并保护她
青年明显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哎呀,莫非我看上去是那种很容易糊弄的傻瓜吗?
是、是真的!她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伤害了许多普通人现在都还有好多人在住院部住院!
听到研究员一开始还有些颤抖,随后就好像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一般,理直气壮的控诉,低着头的女孩瑟缩了一下肩膀。
收回目光,冬弥长长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你还是不死心呢。没有听明白吗?我问的不是lsquo;她做了什么rsquo;,而是lsquo;你们对她做了什么rsquo;啊。
这一次,研究员没法避重就轻地回答这个问题了。
算了,看你的样子我也知道你们没少gān缺德事了。冬弥像丢下破布袋一样丢下他,顺手敲晕,这样表面光鲜内里全是污秽的地方,难怪赤王他们会打进来。
除了刚才的瑟缩一直低着头没有其他反应的女孩,闻言突然抬起头来,尊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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