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弥也没有实际参与过,只知道一些理论上的东西而已。
直到矿工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散场回家,老板才不甘不愿地放他回去。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 已经是月过中天。
坐在那里的时候不觉得,站起来往回走的时候, 冬弥才有些摇摇晃晃的。
迪卢木多连忙扶住他。
被外面的夜风一chuī, 冬弥感到之前的酒气好像全部都泛上来了。
他的意识倒还算清醒,至少可以明白现在的状况自己正被自家Servant扶着往罗亚家回去,只不过脚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尽管他在努力试图让自己保持直线的走路姿势, 但是大脑对身体四肢、尤其是双腿的控制力好像减弱到了极限,不论怎么尝试, 走出来都是歪七扭八的路线, 也许只有还在学习蹒跚走步的婴儿能走得比他糟糕。
尝试无果的青年决定放弃治疗,gān脆把身体重心都压到迪卢木多身上。
英灵不无担忧地问道:冬弥大人,您今天喝了多少?
喝了多少?
本来也没指望冬弥回答, 但青年却一边歪着走路一边扳着手指计算起来,那认真的表qíng好像他面对的是什么世界xing的难题。
一杯、两杯、三杯三杯、三杯五杯不对,三杯后面应该是四杯?算了,这不重要!随便啦第一次喝那么多,嗝!说不定我还是挺会喝的?
第一次喝那么多?迪卢木多正确地把握住了重点。
第40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