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到他们面前。
冬弥把两杯分给伦恩大叔和迪卢木多,双手各拿起一杯,用手肘戳了戳旁边刚才跟他扳手腕的那个年轻矿工,等他疑惑地转过头来,递给了他和他的同伴。
两人都是愣了一下,欣然接受,那个年轻矿工还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新来的,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乱怀疑你。
当时没觉得怎么样,事后想去,他很容易就能回忆起,这个新来的青年从一开始就表现出来的自信,既然有那样的自信和实力,当然根本没必要耍偷跑什么的小手段。
说完这句话,他歉意地一举杯,一下就把这杯酒gān掉。
他的同伴则是敲了一下他的头:笨蛋,哪有用别人请客的酒道歉的!
年轻矿工一愣:对哦!那怎么办?
哈哈哈!冬弥被他逗乐了,没事没事!不要在意那么多啦,这不重要!叫我托亚就好。
冬弥说着,拿起剩下的最后一杯酒,在年轻矿工已经空掉的酒杯上碰了碰,也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年轻矿工和他的同伴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就算是不打不相识,一酒泯恩仇了。
店里卖的这种酒的颜色比啤酒更深,但闻上去却不是啤酒那种苦涩的气息,而是略带甘味,显然是一种甜酒,他喝下一大杯,果然有种甜味,而且口感不错。
当然,这种店里提供的酒,一般度数不会太高,毕竟店主也要顾虑醉酒的矿工们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就算不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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