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几乎只在闪避,而爱德华则是连连攻击,可惜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续的攻击不中,最后终于把自己累倒。
爱德华努力摇了摇头,刚才他是全凭一口气撑着的,现在一放松下来,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忍着肺部的闷疼,努力大着舌头说道:明、明天继续!
冬弥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向看了半天戏的阿尔冯斯,下一个轮到你了,阿尔。
看看连气息都没怎么急促的冬弥,再看看躺在地上喘得像死狗的兄长,阿尔冯斯明智地摆好出拳的架势,却没有主动攻击请吧,托亚先生。
冬弥提醒道:那我上了!
与兄长相比,阿尔冯斯对防守的重视显然重于攻击,冬弥与阿尔冯斯的对打持续了更久,直到这一天的夕阳即将落山。
这倒不是说阿尔冯斯比爱德华能打,只是他的铠甲身体虽然不能吃东西也不能睡觉,但好处是也不会感到累,而且有爱德华在可以修复,冬弥出手比刚才重了不少。
而苦命的某豆丁不得不爬起来,一次又一次地修复弟弟的铠甲。
直到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打到满足的冬弥一阵徒手拆铠甲之后,被字面意思上的卸去四肢的阿尔冯斯,只能动弹不得地倒在地上。
呼啊~伸了一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冬弥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阿尔就jiāo给你了,爱德,我差不多该去准备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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