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家传的内力,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故而也只能让清然兄白来这一趟了。这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既没办法给清郁贤弟看病,倒也不好收你东西,便请回吧。
内功?
你特么是逗我?这玩意儿能看病?
祝清然差点笑了,这同样都是开国功勋之后,谁特么不知道谁家啊。你贾家的祖上有这样的能耐,当初还能只是国公?莫说异姓王了,怕是这开国的皇帝都能当得!
他笃定贾赦没这能耐纯属特么的chuī牛,就是不想给他家老二治,这才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眼神微眯,原本挺正常的眼却配了一张玉盘圆脸后而显得只有一点点大。
他将皇后的懿旨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通,qiáng忍下了怒气,道:这小世子殿下的病qíng当然是要紧的,只是清郁身为我的兄弟,我这当兄长的也不好让他一只受苦,不然先将人带来给赦贤弟你看看再说?
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贾赦那脸色也不快地为之一沉,这瞧不瞧得好先放下不说,我这一个国公又不是郎中,就算是有些个看病的本事,也讲个规矩,如今时机不对,祝兄请吧。
祝清然哪想到这厮居然如此不给脸?他再三说好话这厮居然还直接翻脸赶人啊!
我呸!你以为你现在是个国公又如何,也不看看这天下谁才是皇帝!
当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端坐主位上的贾赦道:既如此,本不该再打扰的,只是刚刚听闻荣国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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