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定下来的,面对这唯一的嫡亲的孙子,当年他那大伯可是都能抽得下去板子,对比起来他老子对他可真是仁至义尽了最少没打过他板子啊!
他这当侄子的就算是想提携贾珍,也不好拂逆了长辈的本意,心里也就纠结了起来。
贾珍看出了一些端倪也不敢吱声,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那啥,你确定你自己是练武的命?贾赦刚刚用治疗仪分析了下这蠢货的身体素质,居然身体倍棒,也不是个银枪蜡枪头,等到了二月估计就能抱着媳妇造小人。
他其实也不会看什么资质,万一耽误了这蠢货,将来文不成武不就怎么办?
他犹豫了下:这么着吧,你林姑父不是在你家吗?你这几天每天跟他一起过扎马步吧,你要是能坚持再说,坚持不了你还是哪里凉快就给我滚回哪里去吧。
唔,这事儿还要跟他老子商量一下,看看贾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再说了他的能耐贾敬也是知道的,如果贾珍真的有意往那边发展,让他学身本事也是容易的很。
贾珍乐呵呵地对着他大夸特夸,夸完了之后不等贾赦发火就道:您不知道从昨儿个开始我家就有多少人拜访,还有后街上的一些个仗着自己辈分高的老人,图的就是您分我们的ròu。
这荣国府有孝紧闭大门,他们也的确不好直接堵上门去,可这宁府就不同了啊。
他们可没所谓的守孝,这当侄子的给隔房的叔父守孝哪能和亲儿子一样守三年?这后街上的族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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