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道:你且跟我说说,到底是去吏部还是户部?为兄豁出去脸面,定能给你换个可心的地方。
王氏心中一动,那吏部尚书的许大人的似乎是敬大嫂子的堂叔
贾母摇了摇头道:不妥不妥,隔壁的敬哥儿这次起复定然也要求这位大人。说到此处就有些不满来。
贾敬有那样一个靠山,居然才混到从四品,真真可惜!这些年枉费了青,蹉跎了这些年!
王氏面上一苦,这户部虽然是个不差钱的地儿,可她也将贾政这个人的根子都看透了,这就是一个再清高不过的,不能说完全视金钱如粪土,也不可能和人同流合污去啊,那这么一来,他去户部能有什么好处?
贾母当然也是个懂儿子的,琢磨了下也觉得自家是勋贵出身,不差钱啊!这户部不妥,听说新皇如今最看重的就是户部,以前这是金水衙门,如今可是比清水衙门还不如,苦如深海啊!
那许大人的路子倒也不是不能走,这事儿我问问敬哥媳妇。而且那吏部侍郎的儿子我依稀听你们妹妹说是你们妹夫的坐师之子,也能沾亲带故
贾母也是认定了吏部,已经开始想起了其他门路来。
贾赦含笑听着,那模样,那做派,任谁都觉得他是真心为了弟弟不惜动用自己这次为太上皇治病的功劳来给贾政谋个前程。
那贾母一边说着,一边看他,心中倒是难得地对他有了丝满意。
嗯,虽然这小子还是起了反骨,一直都没说到底是怎么给太上皇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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