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擎海吸口气,笑道:“花儿真能咬。”他亲吻身下娇人,开始耸臀律动。
“唔……嗯……”裴花朝回应他吮吻,一双藕臂抱住东阳擎海颈项,娇躯在他桩杵下晃动。
两副温热肉身起先冲撞轻缓,不久便如干柴烈火,趋于火热。
他们互相缠抱挨擦,呼吸拂在彼此脸上,交合处重迭相击,东阳擎海往前一撞,皮肉拍击,裴花朝娇娇地呀一声。
“啊……啊……”裴花朝搂住东阳擎海,眉尖微颦,哀声颤颤。她唇畔是东阳擎阳炽热唇舌,指尖下是他坚实背肌,身上有他肉体抵磨,而花径经受男根来回夯实碾刮。
她的里外俱是他。
和心爱男子彼此占有,她爱悦交加。桃腮带赤,如痴如醉,红肿的樱唇口吐媚声,不胜娇弱。又有那桃源狭径春水淌流,教汉子密集插捣,水声潺潺噗呲。
东阳擎海目睹裴花朝意乱情迷,耳闻她上下两张小嘴淫声,顶撞益发猛急。
“啊啊啊……”裴花朝快意频发,呻吟响了起来。
她人躺在绣榻上,教东阳擎海压着、捉着、桩杵着,魂灵则在半空飘荡。东阳擎海每回有力冲击,都将她弹送上快乐的云霄,往一层层天际上冲。
“海子……啊……郎君……”她失了神,失了气力,藕臂纤手由东阳擎海颈项后松脱,落在锦褥鸳衾。
东阳擎海犹不饶人,直起身将她一只雪腿扛上肩头,往她蜜穴挺腰疾刺。
“哈啊……
一零叁:春宵一刻值千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