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咧嘴笑了。
“岳祖母,‘但得一片橘皮吃,切莫忘了洞庭湖’,岳祖母辛苦带大花儿,我十分感激。”
唐老夫人抬眼,见他状貌诚恳,心中一动,仍不答言。
东阳擎海又道:“花儿就要成亲,娘家唯一亲人在婚礼前夕离去,她不止难过,人前脸上也不好看。”
唐老夫人思及裴花朝失望的面庞,心头抽痛,面上扳起脸。
“我已任凭六娘嫁予你,若再留在此地,日后九泉下遇上唐家列祖列宗,休说脸上难看,真个无颜相见。”
东阳擎海认真道:“岳祖母,大虞逊帝才无颜见祖宗,你老人家对唐家可是有功。”
“……”唐老夫人听这话蹊跷,适值茶鍑内水声微明,出现鱼眼大小气泡,她向鍑中添进盐,也趁机等待东阳擎海道破前话玄机。
可这回她不吭声,东阳擎海也不自行发话,只是坐着。
茶鍑水势渐沸,内缘出现连珠气泡,唐老夫人舀出一瓢水,持竹夹往鍑中汤心搅动,倒入茶末。细碎的茶末徐徐落入竹夹搅出水涡中,东阳擎海仍旧沉默。
唐老夫人实在好奇,因问道:“你方才话底何意?”
“逊帝败光唐家基业,所以说他无颜见祖宗。”
唐老夫人双唇抿成一线,“圣人是圣明天子,不幸教小人蒙敝,以致鼎革。”
她心中却有个声音反问:果然天子圣明,怎能受到小人蒙敝?
年来她云游各地
Πò18oM 一零二:郎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