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挡在前头护住她祖母。
她掏出帕子,替东阳擎海拭去水渍,向那汉子递去眼色:生受你啦。
为了你,我情愿。东阳擎海低头凑向她帕子,一脸顾全大局的隐忍驯良,堂堂魁梧大汉竟透出些小媳妇味道。
裴花朝见状,又见他唇上伤口尚在——前两日两人为白禹起龃龉,自己不慎将他咬伤,手上因此更加小心,眉稍眼角添了许多怜惜。
唐老夫人眼瞅着小俩口静悄悄打眉眼官司,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她这时转过念头,明白东阳擎海能开基立业,由山寨起家称霸一方,绝非善男信女,托赖他对裴花朝一片情深,这才容让自己造次,自己倘或再咄咄逼人,先要害裴花朝里外不是人。
然而这贼子口口声声“孙女婿”,以裴花朝丈夫自居,实在教人膈应极了。她裴家门第清贵,嫡亲孙女跟了这草莽武夫,真真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偏生众所周知小俩口关系匪浅,她若否了东阳擎海孙女婿名份,将置裴花朝于何地?
唐老夫人心念转折,真个嫌弃满腹、满腹嫌弃,却是发作不得,憋得极之辛苦。
与此同时,她摸不透那东阳贼子无心或故意,裴花朝都要收回手了,他又左右微挪面颊,示意她再给擦一擦脸,眉目带笑彷佛挺写意的……真恼人!
稍后,裴家祖孙撇下东阳擎海,来到道观香客居住院落,娘儿俩一边整理行囊,一边谈体己话。
唐老夫人偶然想起,因问道:“六娘,这
九八:谁生谁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