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左一个白津丞,右一个白津丞,一股酸气从他胸口泛起。
他脱口道:“实话同你说,我揍了他。”
裴花朝一愣,随即正色道:“你别混说,我要听实情。”
“我说的正是实情。”
裴花朝正视他,“你这是赌气,你说过,不曾对白津丞动粗,那便一定不曾对他动粗。”
她言语笃定坚信,东阳擎海那股酸气平伏了些。
裴花朝接着问道:“白津丞究竟伤势如何?”
又是“白津丞”!东阳擎海胸口酸气醋味噌噌噌直涨,话声微扬,“我打折他手脚了!”
“你……”
东阳擎海狞笑,“怎么着?我没把他脑袋拧下来,已经格外开恩。你没见他挨揍求饶满地爬,孬,真孬,笑掉人大牙。”
裴花朝小脸一板,由东阳擎海怀中挪动起身。
“花儿,去哪儿?”
“探病。你存心怄人,不好好说话那我先探望白津丞。他由军师医治,想来人已在本地,是在驿馆休养吧?等我回来,咱们心平气和再谈。”
在东阳擎海想来,裴花朝对白禹已然心怀歉疚,再见到他面带青伤“病弱”模样,岂不要大加怜惜?
他周身醋味弥漫,拉回裴花朝要抱住人不让走。
裴花朝身子不稳,经这一拉,顺势扑倒向东阳擎海,两人凑巧对了嘴,不巧的是她恰好閤上牙关,咬上东阳擎海下唇。
裴花朝由触感知觉
Πò18oM 九六:我揍了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