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先前相见、让他强搂入怀的激情与渴望再度涌现。
一年多的别离不曾造成任何隔閤,两人两身相凑便回到从前,强硬的索要娇软的,互相以手划过对方肌骨。
东阳擎海的呼吸很快转浊,亲吻也凶了起来,再不满足只在她唇上打转,灵舌往她口中柔软刺探。
“唔……”裴花朝嘤咛一声,甫与东阳擎海舌尖相抵,身体似久旱尝到甘霖,莫名酥得一哆嗦。
东阳擎海那头亦是倒抽口气,为一亲爱侣芳泽而快慰,血脉发烫。
他急切除下裴花朝衣裳,不一会儿大手附上那赤裸白嫩身子,自家下身那话儿早已硬胀,此刻紧绷如弦上之箭。他抱住裴花朝,故意与她下身抵弄。
“哈啊……”裴花朝腮生丽霞,东阳擎海贴身戳硌,先自软了腿。东阳擎海顺势扶起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倒浴间角落榻上,打开她双腿。
裴花朝想到两人过往欢爱的疯狂滋味,腿根便不自觉发颤,陡然另生一念,随即清醒不少。ㄨíńYzω.℃Oм
她坐起身,纤手按在东阳擎海胸膛,问道:“备下避子汤了吗?”
东阳擎海因她凑近,顺势捧住她小脸,亲了个嘴。
“快成亲了,服什么避子汤?”
“不行,万一怀上……”
“我不进去。”
“咦?”
“你不愿生私孩子,我不愿你再服避子汤,因此成亲前,不论我怎么动你
九叁:我依你便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