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耳鬓厮磨。
她胸中酸楚,眼眶酸涩,几乎落泪。
“你想去哪儿?”东阳擎海俯身紧抱她,将脸抵在她肩窝,闷声咬牙问道:“你能去哪儿?”
裴花朝闻言,理智和力气回来了。
“你……你是何人?”她在他怀中困兽犹斗,明知希望渺茫,仍旧企盼借着易容蒙混过关,“闯至新房调戏良人……”
东阳擎海短促一笑——给气的,他一刻舍不得松放裴花朝,抱着她往附近案上弯腰,取过早备下的湿帕子往她小脸擦拭。
裴花朝脸上一凉,心中也一凉,她的易容妆教东阳擎海卸掉了。
东阳擎海扔下巾帕,扳过裴花朝面向自己。
这娇人,一年多来叫他日思夜想求而不得,今日总算重聚了。
他目不转睛端详裴花朝,目光贪馋无已,恨不得一口吞了,从此含在嘴里永不分开。——转念想到她不肯相认,又笑得狰狞。
“还要问我是何人?”他问。
裴花朝无可抵赖,低下眼睛,旋即打了个寒颤。
“白津丞呢?”她急问:“他在哪儿?”
东阳擎海脸拉得又长又臭。
“理他作啥?那鸟汉!”不等裴花朝回答,他微眯鹰眸,低头凑近,“怎么,你在意他?”
裴花朝见他神气阴鸷,心头一凛,和软声气道:“他为帮助我惹祸上身,我不能置之度外。”
“帮你?”东阳擎海一跺脚,
九一:你想去哪儿?你能去哪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