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曾实说东阳擎海除了与他商议治水,还说了旁的事。
那时东阳擎海说道:“我想和你聊聊我娘子。”
白禹教这话戳中心病,当下心头猛跳,搁在腿上的手在袖中悄悄握起。
“裴娘子吗?”他极力镇定反问。
东阳擎海奇道:“除了她,还有哪个?”
白禹低头应是。
东阳擎海反倒沉默了,许久以后,他说:“见不到她,谈谈她也好。”
白禹抬眼,坐在他对过的男人从来意气风发,言语锵铿。而今这位万乘之尊提起裴花朝,眉宇间的刚硬融化了,那一响动便能牵动百万人命运的话声透出一种温柔惆怅。
东阳擎海又道:“你和她幼年便认识,我想知道那时她在旁人眼里是何等模样。”
“下官在裴娘子幼时只见过她一面。”
“也行。”东阳擎海道:“论理我最该找她祖母谈,可是老人家上了岁数,受不得刺激,至今还不曾知道她出事。”他伸平手掌朝他作个邀约手势,“你说吧。”
白禹略加思索,缓缓道:“有其父必有其女,裴娘子和在下恩师天性相近。”
白禹祖籍京城,因着父亲官职调动,在外地出生成长,从小听父母闲谈,总说京城俊秀荟萃,富贵热闹,就是凡夫走卒都比旁的地方的人多几分气派,知几分礼数。
后来全家随父亲调职举家回京,他留心打量京城人事,果然父母所言不假。京城不但是繁华世界
八六:小师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