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再次对奕。”
徐五郎皱眉,斜睨裴花朝一眼。
裴花朝面上平静,心中急如热锅上蚂蚁。
早知如此,她先典当腕钏,日后设法赎回便是,而今县令恐怕不肯放她脱身。
白禹恭声道:“是,我等这会儿便随明府往县学前接驾。——不过人有叁急,衣六郎既闹肚子,先容他如厕,待大王召见再传进。否则倘若他在大王跟前失仪,其罪非轻。”
县令遂向裴花朝挥挥衣袖,“快去快回!”
“是。”裴花朝应道,临走向白禹投以感激一瞥。
白禹似浑然未觉,泰然随县令往县学前去。
裴花朝出了屋舍,叁转四转走到茅厕所在院落,路上挣扎好不好脚底抹油,这便开溜。进了院子,她见院中角落有盛了水的木桶木盆,一时计上心来。
她提起水桶躲进茅厕,静静等着。
等了会儿,有脚步声趋近院子,朝茅厕走来。
准是县令派人来催她接驾,裴花朝忖道。
她微倾水桶,朝粪坑倒些水,口里不住嗳哟,作肚疼腹泻状。
她若一走了之,县令事后定要怪罪,兴许怀疑她行径,盘查起来。若她人确实在茅厕,为腹泻所苦,县令怪罪归怪罪,好歹不起疑心,见她闹肚子得厉害,也不敢将人强拉至东阳擎海跟前。
她假意微弱叫疼,却听来人走到别处折回茅厕前,而后门外门栓处轻轻喀喇一声。
裴花朝警觉
八五:不愿回王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