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难道他察觉什么蹊跷?转念她以为不能,从前两人难得相见,通常见礼招呼后便错身而过,而今她又易容,要记认也无从记认起。
为求万全,她假借一揖,垂下头低了脸面,“在下不愿辜负家乡父老期望。”
县令思索一阵,道:“朝廷擢用人材不独讲究科举成绩,也以身(体貌丰伟)、言(言辞辩正)、书(楷法遒美)、判(文理优长)四法取人②。棋待诏一职虽则不入流,大小总算官吏,书、判、言三项可以不计,能具备身这一项最好。衣六郎与徐五郎实力相近,唔……”
县令话说到一半,沉吟不语。
裴花朝心头微沉,县令话内似偏听徐五郎,不欲以先前胜负作准。——果真她落选,便得当掉银腕钏,那是东阳擎海亲自挑选的礼物。
她正待陈词,那厢白禹发话。
“明府,下官有一提议,不知当不当讲。”
白禹在松涛县下榻驿馆,所持文书由东阳擎海府中亲自发下,注明对他供给必须比照三品大员。东阳擎海这般破格礼遇,对白禹的器重不言自明,这几日松涛县县令亲自接待,好不殷勤。
他一发话,县令便道:“白津丞请说。”
“不若让两位棋手再比一场。”
“哦?”
“徐五郎既已不受衣六郎装束影响,再次对奕,便能测出双方真正差距。”
“嗯,白津丞言之有理,那便再比试一场。”
县令考虑棋
八四:白津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