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黏在身上的湿透斗篷,要把自己与浮木绑牢,这时听觉渐渐恢复,他人呼救声由不远处传来。
举目望去,孟娘子正游向她,堪堪游到半途,忽然表情痛苦,再游不动,只有头部勉强露出水面。
裴花朝不知所以,心中甚急,所幸海浪将她往孟娘子方向推,不过以她目测,即使双方靠近,未必便能交会。况且有时溺水者太过惊慌,拉拽住救人者不放,双方因此皆沉水溺毙。
她凝神计较,抓紧斗篷,在靠近孟娘子时把斗篷另一端甩过去。
“抓住!”她大叫。
孟娘子一阵手忙脚乱,天幸果真抓住了斗篷,裴花朝使出最后力气将她扯来同攀浮木,至此精疲力尽,抱着浮木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人躺在一间昏暗屋子的大土炕。
她头疼骨酸,喉咙似要冒烟,眼睛适应光线后环视屋内,这房子不大不小,四面徒壁,孟娘子正在炕的另一端昏睡。
屋子门窗皆闭,缝隙漏进天光,似是白昼,外头传来老翁话声。
“……生死不论,十万贯赏金。虽然你家船小,不能和大家一起出海碰运气,可谁知道呢?保不齐羲王那姬妾被冲上岸。你多多留意海边动静,要找着那裴氏,晚年便有靠了。”
“知道了,多谢村长告知。”一个老妪道。
两人谈了一阵,那村长告辞,老妪回到屋里。她见裴花朝醒来,三步并两步坐到炕沿扶起人,倒过热茶递上。
直到裴花朝饮
七八:你也不想回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