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无权无势,帮不了寨主打天下,寨主必须另娶正室。”柔软的话声飘飘渺渺,彷佛轻烟转瞬消散空中。
东阳擎海不觉将她抱得更紧,“花儿,我不会再纳旁的女人,我会一辈子待你好。”
“你要待我好,还有别的法子……”
“办不到。”东阳擎海脱口道,声调紧绷转作执拗,“不许你走。”
裴花朝闭上眼睛,“我有得选吗?”
纵然她不曾许诺追随东阳擎海,如今世道大乱,也无处投奔。
可她真想走。
从小她便受祖母教诲,要大度容忍与婢妾共事夫君,从前并不觉这事有为难处,如今始知其中艰辛滋味。与此同时,她很清楚自己不愿忍耐这等烦苦。
何况身为侍妾,位分多上一重束缚,必须头顶正妻这尊大佛,侍奉她如主人。
再说这东阳擎海,信誓旦旦不再讨纳其他妾侍,当下或许语出衷心,然而将来他尝到权贵联姻甜头,真舍得放弃这结纳他方势力最本钱低微、收效迅速的捷径?
他果然信守承诺,无可避免要拖慢争霸步伐,有朝一日会否成了她的不是,消磨彼此情爱?
裴花朝紧贴情人怀里臂里,却如孤身一人置身凉夜旷野。她双手垂在身侧,不曾回抱东阳擎海。
东阳擎海细细亲吻她,“花儿,留在我身边。倘若我做了皇帝,你便不是寻常小妾,而是嫔妃。”
裴花朝眼眶一酸,攥起拳头朝他背部就是一记敲击
七二:直到遇上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