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双双跪起,调度姿势挺腰往她蜜穴抽送。
“啊……”此刻裴花朝大半身子都映入前方巨大铜镜里,她对镜微微睁大眼。
镜中人分明是她,却是她不曾见过的自己,青丝纷乱披肩,满面艳色,娇波流媚。
她的衣衫早已褪至臂弯,肩头臂膀一片光洁,齐胸裙子斜斜松垮,露出半片雪腻酥胸。
啪啪啪……东阳擎海不断撞上她臀瓣,她受力媚吟摇晃,衣裙跟着一点点往下掉。裙头斜下的那端落得快,贴依胸前肌肤顺着雪丘逐渐下滑,终于露出大半酥胸、一方完整浑圆。
那绵软雪团受男人冲击而弹跳不停,一点艳红浆果颤颤挺立。
“啊……啊……”她怔住了,只是随本能叫喊,不久裙子全幅褪落。
于是她上身一丝不挂,肌肤白得发亮,后方东阳擎海却是上衣齐整,捉住她不住由后顶上。
她羞于再看,低眸时却瞄到镜中自己下身,罗裙衣褶如小山重叠,软软掩住她小腹下身体。
在那八幅罗裙底下,东阳擎海正对她激烈抽插,长裙固然遮住两人下体分分合合,却藏不住男人祸根在她花径弄出的声响。两人在羊毛地衣交欢,少了床榻摇晃嘎吱,那连珠也似噗呲水声便分外响亮。
裴花朝本来便在欢好中快悦横生,春水直淌,听到自身体内湿滑响动,东阳擎海硬挺的深入便更形刺激。
“啊……寨主……”她下体迸出的酥麻电流一波紧烈似一波,檀口发出的呻吟一
七零:拔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