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海所赠的布匹。
瑞雪收敛神色,进入寝间,裴花朝已换过衣裳,坐在几前出神。
“娘子,婢子把河珠带给寨主了。”
瑞雪遂向裴花朝叙述经过,说东阳擎海得知裴花朝成全“美意”,几息工夫纹风不动,如若不是脖子红了,真像无动于衷。
稍后他咧嘴一笑,笑得有些渗人。
“瑞雪,转告你家娘子,人我收下了。”他望向瑞雪身后,微笑道:“过来。”
河珠低垂粉面,翘着莲花指以袖掩口,羞答答待走不走。
东阳擎海面色和蔼,“别娘们唧唧,上马。”
瑞雪忍笑向裴花朝叙述:“寨主催了三次,河珠这才腰肢一扭一扭开步,还要学娘子的样上寨主的马。这下寨主绷不住,变脸啦,喊她滚,自个儿另外找马。寨主说完,自管自走了,后来是一个亲随载走河珠。”
瑞雪又道:“河珠坐在那亲随后头马屁股上,这一路颠回寨子可有的罪受。”
“嗯。”裴花朝应道,无情无绪。
瑞雪因而正色道:“娘子莫气恼,但凡寨主拿河珠当女人,哪会说她‘娘们唧唧’?想来一切是误会。”
“我明白,”裴花朝道:“他无非存心气我。”
她先头真当东阳擎海看上河珠,半是赌气,半是自知情势不由她作主,索性撮合他俩。谁知东阳擎海反倒不痛快,她察觉有异,刻意试探,果然越是大力促成他与河珠,他越着恼。
六五:二气东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