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搁下刀剑,剩下手上两只由腕间绑束至前臂的护臂不动,他要留下这最后一件防具等待裴花朝解开。
他已然养成习惯,也喜欢站在那纤小娇人跟前,让她逐一解开自身甲胄。她的纤纤素手不止能剥下他武装,外头那些刀光剑影、阴谋诡计——尽管大多时候他乐在其中——也在她温柔手势中由他身上一一褪下,尘埃落尽。
东阳擎海趺坐在几案前,案上黄金匣子内装满金翠首饰,一旁榻上堆垛各色精细布疋。他抬起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打在大腿上,笑容柔和他英俊硬朗的轮廓。
花儿一定会中意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屋外回廊响起一声唉唷,有人唤道:“河珠姐姐!”
东阳擎海听出是方才伺候他的小婢。
小婢嗔道:“河珠姐姐,你怎地把水泼我身上?衣裙都湿了。”
“无心失手,你犯得着大声嚷嚷?快给寨主送点心。”
“我这模样不雅,怎么好过去?”
“要不,我替你送吧,将功补过。你去更衣,快去。”不久一个婢女提食篮进屋,笑道:“寨主。”短短两字呼唤抑扬顿挫。
婢女身着对襟齐胸襦裙,衣料质地轻薄,当她摆动腰肢,衣裙翩跹,步态弱柳扶风。
这婆娘身段行动不似懂武,没有威胁。东阳擎海按习惯审度来人,便望回案上,好奇待会儿裴花朝打开匣子的神情。
呼吸之间,房中合香气味幽幽度入鼻腔,清澹优雅,他更思念裴花
六叁:寨主,搬砖吗?砸自己脚的那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