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嘴角直裂到耳根,枯枝似的大手把毒药塞进祖母口中。
“祖母!”她伸手要阻拦已经迟了,只能痛呼。
“花儿!花儿!”东阳擎海摇晃裴花朝,直到她睁开双眼。
“……”裴花朝说不出话,心脏砰砰跳得凶,直要蹦出腔子。
东阳擎海将她由床上捞起,把她抱个满怀,“你发恶梦了。”
不同于祖母,东阳擎海身上不带任何薰香气味,只有沐浴后的爽气;他胸膛宽广,肌肉坚实,稳如泰山牢牢箍住她,抱得人喘
不过气。
她心头一松,回抱东阳擎海,哭声迸出牙关,泪珠不住滚落。
东阳擎海见裴花朝睡梦不安,醒后额生冷汗,小脸惊悸,心内已似一锅沸油;再听她哭泣,那声声抽噎直似一蓬水滴,纷纷落
进油中,霎时滚油炸开,油花劈啪四溅。
“放心,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ㄨíńYzω.℃Oм”他紧紧搂住怀中人,“可是又梦见韦典军?那鸟汉,我把他挫骨扬灰,教他魂飞魄散,再
不能入你梦里。”
他原意安抚裴花朝,不料怀中娇小柔软的身躯打了个寒噤。
“别为难我祖母!”她呜咽。
东阳擎海怔住,莫非毁尸作为太阴毒,唬得她担心自己又追究她祖母?
“你好好的,我绝不动她。”
“我好好的,我没事。”裴
五九:你就得睡老子床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