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意谋不轨。倘若她知道,绝不肯合作,真的,她不会让我涉险。此外,那些护卫也
是听我吩咐,才守在院外,出了事,我该担大责。”裴花朝说到后来,拉住东阳擎海衣袖,吉吉见状,一溜烟退下。
东阳擎海俯身抱住他眼前人,总不言声。
裴花朝一颗心提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方才东阳擎海进门,腾腾杀气由脚跟直冲出天灵盖,以致于她半天等不到回覆,着
实担忧唐老夫人下场。
她弱声求道:“寨主,我祖母…………请你高抬贵手……”
东阳擎海早前已决定折罚唐老夫人,只是眼下裴花朝按在他胸上的手揪紧他衣襟,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稻草,娇软的嗓音也是飘
的。
他想了又想,粗嘎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论真假招安或其它政事,永无你祖母插手牵线的份。”
“寨主,”裴花朝忘情欢呼,痛也不觉得了,牢牢抱住东阳擎海,“我同祖母说了,请她别再多事。”
东阳擎海俯身将脸蹭在她发间,“日后出门在外,你不准远离护卫。”
裴花朝抬起头,没口子答应,小脸写满感激欣喜。
东阳擎海五味杂陈,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贾妪在飞鸽传书禀告裴家祖孙遇袭来龙去脉,包括两人会晤过程。
其时裴花朝提及自己,这般言道:“六娘不会对他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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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女之耽兮,不可说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