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与崔陵和离,无非要占住妻子名份,做别宅妇羞辱崔家母子。你肯放过他们,必不是放下怨恨,而是为旁的缘故。”
裴花朝对着祖母,鼻梁酸涩,泪水在眼眶打转,老人家无法理解她的反叛,到底两人长年相依,同甘共苦,祖孙之间某些思路
权衡依然对得上榫,能够懂得彼此……
她坦言:“东阳寨主要壮大声势,少不得招贤纳士,吸收百姓归附,世人风评好坏有所影响。他纳有夫之妇作别宅妇,于声誉
无益。”
唐老夫人打量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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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你处处替东阳贼子设想,将来他弃你如敝屣呢?”
“那便分道扬镳,我过我的日子。”裴花朝早经深思熟虑,故此答言俐落。旋即她带着乞求意思,轻声相问:“到时六娘入观
陪祖母,可好?”
唐老夫人把头一摇,“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既支持东阳贼子,便该料到这收稍。”
“祖母……”
唐老夫人眉眼透出一丝柔软哀伤,几不可察,“祖母最后忠告一句:‘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你好自
为之。唉,你走吧,别再来了。”说完,转身背对裴花朝。
裴花朝忍泪,恳求唐老夫人莫再牵涉镇星寨任何事务,便由瑞雪扶持走出院落。她身上疼痛,心头黯然,背脊仍是打得直直的 ——唐老夫人从小耳提面命她要仪态
五七:女之耽兮,不可说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