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瓷瓶搁到地板上一推,让它滑到裴花朝脚旁,“这是鹤顶红,你将它掺入东阳擎海茶饭汤水,待他死了,我便替老夫人解毒。”说完,他以大姆指顶开红瓷瓶木塞,倒出丸药。
裴花朝道:“让我吃,你直截拿捏我生死,不怕我不听话。”
“老夫人吃最妥当,”韦典军笑道:“你便舍得自家性命,决计舍不得她的。”他取了药丸,一手掐在唐老夫人双颊,逼她张嘴。
裴花朝眼睁睁觑着韦典军把药丸往祖母脸上凑,目眦欲裂。她眼角余光瞥到几案,思量抓过打砸韦典军,又怕万一行动不够迅速,教韦典军瞧破而一击不中,没准他真对祖母痛下杀手。
刹那光阴,裴花朝心头激烈交战,委决不下,忽然眼前晃过一道黑影,直中韦典军眼睛。
“啊也!”韦典军痛呼,捂住眼睛护疼,松脱了唐老夫人。
“快来人,有强盗,救命啊!”窗外响起老妪尖叫。
韦典军一松开唐老夫人,裴花朝心头尚未思量出个成算,人已自一唬跳了起来。
“祖母,逃!”她听到自己尖声呐喊,双手抄起几案往韦典军砸。
她这一击使出吃奶气力,谁知几案堪堪砸至韦典军门面前几寸,便再砸不落——韦典军毕竟武人出身,眼睛剧痛归剧痛,当下猜得受人攻击,便忍痛支吾。他由完好那眼眼角余光见裴花朝异动,立刻抓住几案扔到一旁,跟着跳起,双手勒住她咽喉。
“呃……”裴花朝短促叫了声,颈子
Πò18oM 五五:鹤顶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