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神色庄重,声线却紧涩。
或许察觉自家声音泄露心绪,唐老夫人默然,这时一个老妪奉上茶水点心,祖孙俩不约而同借着看她奉茶都不言声,各自平缓心绪。
待老妪退下,唐老夫人彻底回复常态,向裴花朝道:“你气色不错。”
“祖母也是。”
唐老夫人微微把头一点,“从前五体不勤,终日休养,养出一身病,自打入观,粗茶淡饭,偶尔劳动,反倒比从前精神许多。”
两人闲话几句,唐老夫人道:“我听说,你与崔陵和离了。”
裴花朝轻声答是。
“和离的好,与那起小人沾亲带故,没的玷污我裴家门第。”唐老夫人说完,又好一阵子缄默。
祖孙相依为命多年,裴花朝轻易觑出祖母并非无话可说,而是在蕴酿接下来的谈话。
她胸口那股暖热渐次褪散,祖母若单纯打算言和,都把她召到跟前了,何至于难以启口?老人家唤她相见,恐怕另有他务。
好一会儿,唐老夫人问道:“六娘,你可是跟定东阳擎海那贼子?”
裴花朝再叁思量,决意从实言道:“跟不跟,不归六娘说了算。当初六娘许诺终生追随,去留便全由东阳寨主决定。”
“你身子作不得主,心底怎么想?”唐老夫人盯住孙女,道:“他出入经常带你随行,供养亦甚丰,分明宠爱有加。人非草木,你受他这般相待,敢说并无半点欢喜眷恋?”
裴花朝眼前
五叁:不会对他动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