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命了,平章随意给些赏赐,我也有多日未曾回去了,正好稍后回去探个亲报个平安,也免得家人彷徨,受了小吏欺凌。”
朱老丈再三推脱,逊都思见他如此坚决也便不再坚持,叫来亲兵赏了朱老丈百金,亲自拉着手送老者出了营门,又送了一个包裹。
“先生可带着我腰牌书信回去,有此二样物事,莫说这县中官吏,便是鲁郡的行省也不敢难为。”
“多谢多谢,若是后续还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平章遣人,必定随叫随到。”
二人便在营门处拜别,朱老丈骑着一匹劣马,不多时便绕出了山口。
老者突然挺了挺腰背,双眼一睁,再无半点昏沉腐儒的味道,他回首看了看大举调动的蒙军,将两鬓下巴上的须发草草撕去了一些,露出了朱子琉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