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妇人脸上现出笑意,忽又嗫嚅道:“对不住了,没能护住——”话未说完,便口角流血,昏死过去。
宫门外隐隐有雷声滚动,燮信直起身,疾步去到偏殿书房。
房室内一片狼藉,他走到书案前,目光横扫,几册古书都有翻捡过的痕迹。抬眼向书架,那里也是凌乱不堪。
只有一处无人动过。
军令符他带在身上,而对方要找的传国玉玺却是在此处。
他取出看了看,又放回原位。
理智渐渐退位,那种火灼似的痛苦占据了他的身心。
他走出书房,向等候在外的亲兵道:“传令下去,即刻赶往幽塔。”
幽塔原是一座佛寺,因燮国几代帝王皆不尚佛,民间也无香火供奉,故而早几十年前便荒废了。到先王那一代,这处已经成了皇族思过之处。
幽塔只有四层,木制的橼梁经久失修,霉蛀随处可见,石壁上不时爬过一只断尾壁虎,蜘蛛在墙角编织网巢,无声无息。
曾经的太子陵被幽禁在此,和被圈禁了五年的堂兄不同,他是幸运的,只过了不到一年便有人给他传信。一向软弱的他没有犹豫,抓住那根救命稻草,猎取来了自己的筹码。
“玉奴?”两个小小的刺字,正刻在少女绽开的后穴口,燮陵怔怔看了一会儿,忽然嗤笑道:“王兄这口味真是脱俗。”
他拍拍手,对左右吩咐:“还愣着干嘛,赶快把那家伙儿拿出来——咦
弄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