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见过,也是过目抛。
凌筑拿着女人遗落的证件返回车内,随手扔进扶手箱,启动车子,绕了好一番的路,才回到家,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就呼呼大睡。
花俏骑车到公司,停车在车棚,忙奔打卡机,一看迟到十五分钟,心凉了半截,再摸摸口袋,证件不知何时不翼而飞,灰心沮丧的想把自己捶死。
这造的什么孽,车祸、迟到、丢证件,意外频出,转而想到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又燃起一簇簇的火苗,可能是被凌筑给拾了,开心的手舞足蹈。
又想凌筑随手丢在马路边,扔进垃圾桶,不由得愁云惨淡。
同样迟到的实验室同事见花俏站在打卡机前又笑又丧,拍了拍花俏的肩膀揶揄道:“你这干啥嘞,不打卡进去,等主管请你进去?还是昨天见的相亲对象过分优秀,你乐不思蜀,恨不能飞奔回去再见他一面?”
“啊?”花俏嚇嗤一跳,肩膀哆嗦,见是认识的人,笑眯眯道:“我的证件掉了,正要去补办一张。”
“证件掉了这么倒霉的事儿,你笑得跟朵桃花儿似的。”同事挤眉弄眼,用胳膊肘戳了戳花俏肩窝,“说,是不是有好消息了,分享分享,我绝不会外泄。”
是挺倒霉的,花俏暗忖,只不过有人是她的喜从天降,冲散了所有的阴霾。
“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情。”花俏收回缤纷的表情,腼腆一笑,带了新话题绕开了。
工作八小时,花俏都神动色飞,眼中藏不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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