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肮脏事只为了将人斩糙除根,实在恶心。
钟楼羽没有做出同样的肮脏事来报复安塞姆,可直播这种事qíng又不只是安塞姆一家会,安塞姆靠着直播毁了艾维,那么钟楼羽就靠着直播,将安塞姆的这份嘴脸bào露在所有人面前。
你这个贱人!脑袋轰的一下,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安塞姆指着钟楼羽,用最恶毒语言叫骂了起来,婊子!婊子!滚回你的人鱼中心!做你的人鱼去!跑到军营里狗拿耗子做什么!
这里是人类的地盘!不是你们这种只管任人艹的人鱼能涉足的地方!懂吗!
没有你,就是我来封闭虫dòng了!就是我来打死母虫了!
人鱼,人类。钟楼羽笑了,他眯起眼睛,骇人的杀气不自觉的流露了出来,凭什么只有人类能进入军营,人类能上场杀敌,哪里来得规定,你倒是说说!
安塞姆被这扑天的气势压得缩回了脑袋,他的牙齿都在打颤,知道此时对方还在直播,便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可他的目光触及到对方那张美的不能直视的脸庞,那轻蔑的眼神,令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低贱到了极点的蝼蚁,顷刻间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
相夫教子,这才是人鱼应该做的事qíng!这是整个社会都承认的
呵!承认?钟楼羽笑的更大了,我有这份能力,为什么我不能去做与我能力相匹配的事qíng,为什么我要因为xing别将自己禁锢在另一个人身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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