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觉得无比惊悚。
郑舒南原本还想自欺欺人地想,这人或许只是碰巧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但对方明显带有引导xing的话打破了他的这种想法。
那人并没有动怒的样子,他顶着跟郑舒南一模一样的脸,但神态却显得祥和沉稳许多,那是一种经历了太多沧桑的感觉,好像已经看惯了世间的风景,再刺激的事qíng也不能激起丝毫的兴趣。
他从容道:这件事qíng说起来很长,不如你坐下,先喝杯酒,我慢慢讲给你听,为什么我跟你是同一个人,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回事,对了,你可以称呼我为渊,这原本就是我的名字。
郑舒南僵持了几秒钟,然后意识到这样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就算他觉得不可能也好,总得先听听事qíng的真相,他总觉得对方没必要骗他,这种感觉说起来也是非常微妙的。
渊举起酒杯,跟郑舒南碰杯以后,这才将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看透了这片空间,笔直地看到世界的起源。
他道:先给你看这个,你或许能更快地接受。他撩起衣袖,让郑舒南看同样位置的那种鳞片,每一个鳞片都跟郑舒南的完全吻合。
这种鳞片是我出生时候就有的,你现在已经都得到了吧,我出生的时候,这个地方还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你大概很难理解,这么说吧,你们所谓的宇宙在我眼里不过沧海一粟,
渊说着突然轻轻招手,一本几乎有几米长宽的金色的书悄无声息地悬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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