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该给他找点醒酒的东西。
郑舒南盛怒未消,紧皱眉头显得特别的严肃气愤,让孟亦一时也不敢随意靠近,却又因为实在忍得难受,还是想要挨着郑舒南。
孟亦便轻声道:我难受
郑舒南道:自己解决。
你帮我。
你要是酒还没醒,我不介意帮帮你。
孟亦听得一愣,既难受又委屈,狡辩道:我没醉。
郑舒南环顾四周,这会总不能往外跑,便gān脆跑到旁边孟亦的g上,然后瞪着孟亦示意他不准过来,又嗤笑道:你没醉难道是我醉了?
孟亦定定地注视着郑舒南,突然把头猛地埋在被子里,然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道:你在梦里也欺负我!
郑舒南叹气,你要是了解我,就知道我对你已经够宽容了。
你都不肯帮我。
自己动手解决,郑舒南躺下身盖着被子,同时也没忘记警告道,别过来这边,否则我真不客气了。
孟亦坐在g上一脸懵bī地愣了半天,还是没敢越雷池半步,便转身搂着还残留着郑舒南余温的被子,委委屈屈地自己解决去了。
折腾到半夜,孟亦第二天是被外面的敲门声给叫醒的,他头疼地从g上爬起来,看见对面g的郑舒南已经不在了。
敲门声持续不断,还在喊着孟亦的名字。
孟亦揉着太阳xué,就没一处觉得舒服的,连应了声说很快就好,这样外面才总算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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