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惊悸,只是以最大的努力压制了下来,现在不是qíng绪化的时候,从小到大的经历使孟亦能够很快的分析利弊,就像他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就已经将郑舒南从敌人的阵营里划出来,加入了尚待观察的类别。
孟亦道:你说还会有雷劈过来吗?
郑舒南如实道:我不知道。
如果再劈一道过来,我们是不是必死无疑。
大概,不过我们要是现在跑出去,那就是送死。
孟亦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对,那我们就等着,你为什么要救我?
受人之托。这是郑舒南一早就想好的说辞。
我不认识你。
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你只要相信,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孟亦撇撇嘴,不再说话,他认为郑舒南是没有诚意的,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不再追根究底的问。
郑舒南和孟亦现在所在的是建筑倒塌后的三角空间,头顶是非常庞大坚固的水泥柱子,两人左侧是约有两米宽的沟壑,被雷电击中后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整座大厦俨然成了废墟,不,不只是这座大厦,孟亦觉得这整座城市都变成了废墟,除却漫天的雷电和肆掠的风bào,再看不见丝毫的灯光,既喧嚣又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孟亦从未觉得短短几个小时会如此的漫长,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可怕的危机中,直到遥远的天际,一缕阳光猛地刺透密密麻麻的云层,投落在这片满目苍夷的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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