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郑舒南还能泰然处之,林榛却盛怒之极,只是碍于他的计划,暂时还忍耐着朝臣的挑衅。
夜晚,郑舒南仍然雷打不动的出现在养心殿,刚刚进入内殿,便被林榛愤怒扔下的奏疏砸到脚边。
林榛弯腰捡起奏疏,掀开便看见触目惊心的几行字,无非是请陛下选妃,道先祖江山不能后继无人,倘若陛下执意要空置后宫,那他宁可以死谢罪,也算对得起圣安的先祖们。
死谏,这已经不是劝说,而是堂而皇之的威bī了,难怪林榛如此动怒。
郑舒南合起奏疏,平静道:这原本就在计划之中,何必这么动怒,要是没有几个死谏的人,你还不知道先拿谁开刀。
林榛摇头,起身拉着郑舒南在软塌坐下,将他手拢在掌心,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只是委屈你了,我知道你的境况很不好。
郑舒南不在意地道:不过背地里说说闲话,也不能拿我怎样,何况我连做你的皇后都不在意,这点小风小làng又有何惧之。
林榛握紧郑舒南的手,神qíng复杂无比,你真不在意?
你我既然要在一起,就得名正言顺,若名不正言不顺,今后背地说闲话的还能少吗?别人如此说并不能改变我的判断,我自有衡量是非对错的标准。
林榛淡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今后若有人敢嚼舌根,有一个我便杀一个,有两个便杀两个。
杀jī儆猴,是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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