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药效发作,只能顺势而为了,还是你想被活活憋死?
林榛说得有理,郑舒南张了张嘴,忽然无力反驳,接着便听见林榛冷笑道:这次别再拿蹩脚的借口搪塞我,你我各取所需,谁也没占谁便宜。
郑舒南听出不对劲来,你是林榛?
林榛桀骜道:除朕以外,还能有谁?
g帷掩盖着g内风流快活事,烛台的蜡烛燃到尽头,忽然闪烁着熄灭了。躲避在窗外暗处的人悄无声息离去,脑中还在幻想透过g帷瞥见的快活事,心头燥热难耐,身下之物隐约有抬头之势,竟没想到男人与男人之间,亦能如此逍遥快活,禁不住心生无限向往。
林榛搂着郑舒南腰,许久没发泄的巨物来势汹汹,他就着郑舒南jingye做润滑,抬高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对准隐秘狭窄的入口,缓缓地进入。
药物发挥着功效,使郑舒南身体迫切的想要接纳对方,他努力忍耐克制,仍逃避不了体内一波比一波qiáng烈的燥热难耐。
林榛也饱受药物折磨,他原本就许久没开过荤,粗壮的某物青筋凸显,现在有药物加持,更觉得浑身热血沸腾,烧得体内燃起一把火,只想快些将火降下来,谁知越是活动,反而越觉得无法满足,他重重喘着粗气,不断的冲撞深入,再拔出整根没入,摩擦升起的快感使他得到瞬间的满足,但很快又被翻天覆地的qiáng烈yù望所浇灭。
郑舒南起初还努力克制,不愿叫喊得太大声,到后面也全然失了控,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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