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脓包,几乎找不到一块好ròu,粘稠的huáng色脓液看起来极为骇人恶心。林林跪坐在地,将奶奶头枕在自己腿上,捏着破烂的布给她擦流出的脓液,脓包被撑破,脓液便像水一样流出来,鼓胀的肌肤瞬间gān瘪下去,像搭在脸上的可有可无的废皮。
林林从不怨天尤人,她知道奶奶会死,也知道自己会死,她只想临死前能多陪奶奶一会儿,如果待会将要死在这里,有奶奶陪在身边,她也是一点恐惧都没有的。
林林做好了等死的准备,木桩前的那些捕快都拉满了弓弦,只要稍稍松开手,他们这些人都会被杀死,一个不留。
仆从掀起轿帘,县令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要离开。师爷掸掸有点微皱的长袍,朝拉满弓弦的捕快使了个眼色,狭小的眼fèng里,闪过森然的冷光。
林林年纪小,到底还是害怕,她绷紧身体蜷缩在奶奶怀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一道洪亮熟悉的声音。
住手
林林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就看见那个凶巴巴的大哥哥不知从哪跑了出来,他仍然穿着素袍,长袍清晰可见fèng补的痕迹,身影颀长挺拔,背脊挺得笔直,宛如傲然而立的松柏,充满了坚韧与不可摧毁的气势。
郑舒南盯紧林榛,唯恐他关键时刻掉链子,就在十几秒前,林榛还一副散漫无所谓的样子,即使硬装出几分傲慢威严,也脆弱得一戳就破。
县令还没钻进轿子,闻言扭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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