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得啊,可是感觉好陌生,我好像没做那些事,予卿你吓坏我了,你从城楼摔下时,我心都要跳出来了,还好我接住了你。
郑舒南神色怪异地注视林榛,他之前以为林榛没有记忆,没想到他竟然记得清清楚楚,唯独忘记了施予卿背叛过他的记忆吗?
郑舒南道:你掉进护城河了,我们现在在庾扬知的封地范围,这里是瘟疫村,村外有官兵把守,我们暂时无法出去。
林榛lsquo;哦rsquo;了一声,他浑身裹满纱布,因为刀口太深,还有不少地方渗着血,高烧还没彻底退下去,脸色仍然发烫,失血过多以致肤色惨白。
林榛观察着房间,房间很窄,厨房和卧室只隔了道帘子,帘子沾满灰,脏得看不清原来本色。四面墙壁用泥土制成,以木桩做支撑,头顶是茅糙,不少角落还在滴水,这里的环境简陋到难以形容,林榛还从没在这种茅糙屋住过,但因为有施予卿陪在身边,他只觉得新鲜有趣。
郑舒南沉思道:我们得尽快通知牧城或京城那边,庾扬知野心勃勃,他要是发现你在这,恐怕就麻烦了。
林榛点头,好,我听予卿的。
你有什么提议?
我没有,林榛果断摇头,极为信任的握紧郑舒南的手,予卿觉得下一步该做什么?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郑舒南:
好吧,这是智商又下线了。
瘟疫村没有物资来源,官兵又守着不许人出村,别说郑舒南跟林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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