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习惯独立自主。何况秦简以前恨他入骨,秦朗又刚好经历程诺的事,便愈发不敢轻易信赖他人,没准郑舒南别有目的呢。
郑舒南敲了敲门,习以为常的推开秦朗办公室的门。秦朗正对着财务报表苦思冥想,茶铭现在一团乱麻,他烦恼的事实在太多。郑舒南抽走秦朗面前的财务报表,将手里的保温盒推到他面前。
郑舒南:别看了,身体重要,先吃饭。
秦朗抬头看他一眼,态度已不再像以前般狠戾yīn沉,我不饿。
我做了糖醋排骨,你昨天不说想吃吗?
秦朗直视郑舒南,神色有点挣扎,好吧。
郑舒南满意了,打开保温盒将糖醋排骨端出来,又给秦朗盛了半碗饭。秦朗胃口不大,好在郑舒南变着花样做饭,以致秦朗在高负荷运转的qíng况下,仍然没有瘦哪怕一斤。
秦朗边吃边道:你很闲?
郑舒南:我不闲就没人给你做饭了。
我可以在外面吃。
外面的不卫生,而且你吃饭没规律,很容易会胃痛的。
秦朗吃饭时,郑舒南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窗户前。茶铭的办公大楼坐落在商业中心,价值不菲,为保住茶铭的产业,秦朗可以说殚jīng竭虑、煞费苦心。
系统:根据现有数据统计,茶铭将在60-70天内面临破产。
郑舒南:哦。
系统:你对他很好,不做点什么吗?
郑舒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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