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他们说:没事,出去吧。
雁惊寒回过神来,追问身旁的医护人员:他怎么回事?
那年轻的医护人员没有回答他,但是看向他的目光却充满了指责。公爵坐在椅子上,又说了一声:下去吧。
这些医护人员才退到了外面。
雁惊寒头脑中一片空白,等到两个人又独处的时候,他终于直接开口问了面前的人:你受了多严重的伤?
公爵也没有隐瞒:那场爆炸让我伤的很重,我昏迷了十几天才醒过来,心跳几度停止,失去意识。现在从外表上看好像没有什么,实际上内里的伤还没好。
雁惊寒问道:能治好吗?
公爵似笑非笑地看他:你认为呢?
他认为当然是能治好,现在医学那么发达,那样的爆炸都没有杀死这个男人,区区的伤痛又怎么能杀得死他呢?然而他出现在这里,只是被自己甩了一下都会咳血,身边还跟了那么多医护人员,这个qíng况可真是让人感到糟心。
雁惊寒并不愿意承认自己这是在关心他,但是被公爵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还是感到了一阵热意在脸上升腾。
这真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明明对着加布里埃尔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一到他面前,一切都变得那么qiáng烈呢?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公爵,问道:你为什么来我这里?我要听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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