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如果不是想让你们难堪,当初他怎么会去答应厉谦?
这一切的开头,到底是谁先让谁不好过的呢?
眼前的这个他称作是父亲的男人对这一切都很清楚,只不过正像他说的那样,他邹立东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再喜欢这个儿子也好,跟他的商业帝国比起来,永远都是后者重要。
邹立东看着儿子眉眼间酷似自己年少时的冷傲跟倔qiáng,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收回了手:你还要再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但爸爸知道你已经想清楚了,所以你可以四处活动,不用再待在楼上。
邹郁对他可以说是失望至极,连身在这段记忆里的楚承赫都感觉到了,他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他也不想再做一个牵线木偶。他抬起眼睛,开口道:谢谢爸爸。
邹立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沙发上起身,管家给他拿过外套,他接过来搭在臂间:爸爸还有生意要谈,你在这里好好看书。
他说完就走了,没看到低着头的少年眼底的qíng绪。
楚承赫在邹郁的身体里,看着少年默默地回到房间里,站在窗边看外面守着的人被撤走不少。
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带,只有身上原本还装着的一部分现金,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邹郁从窗台逃走了,走了一段路之后坐上公jiāo车回到自己的家里,带上钱之后又跑了出来。
他离家出走了。
这样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纯粹就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做不了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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