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都下不来g。然后在病中大彻大悟,再不靠醉酒和赝品来麻醉自我,做回那个比以往更让人不敢接近的厉王,把自己活成一个完美却又刻板的神像,或者说是一把刀,只是没有了刀鞘,锋利而冰凉。
同年十月,老皇帝驾崩,宫宸登基。宫沂南却在这时得知了两个重要的信息,一是从先帝期望夏熙能入葬皇陵的遗言中发现他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二是隐门中人可以通过聚魂阵招魂。
不管它能否成功,这总是一个念想,宫沂南突然觉得人生又充满了希望,他开始不惜一切代价的尝试,哪怕面临的只是一次次失败。
招魂的第三个月,宫沂南终于又看到了他心爱的少年,那种心qíng无法用语言形容,心脏快的几乎能从喉咙里跳出来。虽然少年的一头长发变成了略显凌乱的短发,服饰也有些奇怪,但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铭刻于心,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不会错认。
宫沂南完全没想到距下一次再见到他竟等了整整三年。
随着时光一天天流淌,失望开始变得又深又重,已快将他压垮,本来以为这只是又一场幻觉,直到夏熙主动开口,还疑惑的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宫沂南?你能看见我吗?我怎么又来到了这里?
望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夏熙自己也很奇怪。他明明已回到了原本世界,前一分钟还跟蒋战威那个架都吵不起来的闷葫芦生气,然后气到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难道自己是在梦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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