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人高腿长,身上的黑色披风在深夜越刮越大的北风中猎猎飞扬,宛如暗夜展翅的蝙蝠,有种颓废又桀骜的感觉。守牢门的官兵已在王府随从的示意下麻溜儿的打开了牢门,宫沂南一步一步走至缩在牢房角落傻笑的废太子身前,声音和外面的风一样冷:宫涟,本王来给你送药了。
身旁的贴身侍卫随即恭恭敬敬的把手里的盒子递上前去,宫沂南抬手接过,然后不紧不慢的把盒里的东西摆到了桌上。已疯的废太子依旧傻笑着看着地面置之不理,宫沂南微眯起眼,突然拉着他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提起来,qiáng迫他的脸直直对上桌子:这可是能治你疯病的良药,二哥你不看看吗?
那竟是一颗人头。
断颈处还滴着血,死人青灰色的面部表qíng定格在狰狞且恐惧的那一瞬,在如豆的残灯下更显得骇人,宫涟脸上的傻笑也终于定格在这一刻,眼神从清明到慌乱,最后才发出沙哑的嘶喊:啊!
果然是药到病除的良药,宫沂南松了手,是不是?
张吉!宫涟不可置信的喊出那颗人头的名字,全身都在抖:怎么可能?!
宫沂南施施然的道:二哥拒不认罪装疯卖傻那么多天,不就是在等这位张统领吗,所以我直接把他带来了。
宫涟绝望的抬起头,浑身剧颤,你知道,你竟然一直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二哥的装疯表演很jīng彩,如牲畜般爬来滚去,还亲手弑妾杀子,宫沂南顿了顿,我看戏看的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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