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吗?
不用。江衍的神色竟有些慌乱,都歇去吧,没事不必来打扰我。
纸上却不是字,而是一副已勾勒出雏形的画。
不过是寥寥几笔便神形具备,画中也是如此刻般烛光摇曳的时辰,一个漂亮的少年正斜靠着软枕小憩。
烛光在少年jīng致的侧脸洒下一层银辉,长睫如栖息的蝶翼,静睡的模样仿佛现世安稳,连时光都恬淡下来。
容战同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皱眉。
虽然他有关前世的记忆根本零散不全,可他就是莫名断定少年前世就跟他息息相缠,既然前世就是他媳妇,今生又重新看上了,已经找到了媳妇还要空枕独眠什么的简直太nüè。
想着少年的脸,容战的心脏又乱跳起来,有些懊恼的按住不受控的心口,真是糟糕
面瘫脸上没有表qíng,眼神却异常深qíng。
身为一个直来直去的武人,容战可做不出什么写写画画暗暗相思的举止,竟是猛然站起身,趁着夜色直奔皇宫去了。
容战此刻的行为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色胆包天。
色láng悄无声息的凭借高qiáng的轻功跃过宫墙,小心而熟练的避过侍卫们,往小皇帝的寝宫去。先点了门外一圈太监的xué,然后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溜进殿内。
屏着呼吸踏入内殿,便凭借高qiáng的目力看到安睡在g上的少年,一瞬间看的眼珠子都要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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