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将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坐在龙椅之上。龙椅后挂着重重珠帘,那个早已被宫人们私下定义为疯子的女人罕见的保持了平静。杉王结成丞相一派是有独挡半面朝堂之势, 而立于杉王身侧的林危阕则一言不发, 虽然他才是今天这场大戏的主角。
这一场早朝直到未时方才结束,半天的时间已然过去。
先生回到揽胜宫的林危阕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静坐桌前正饮着茶的男人。
宴山白回过头来,不解的看了看他问怎么了?
林危阕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冒失过,他就差点将心底那个已困扰自己一天的问题脱口而出, 然而理智告诉自己绝对并不能这么做。
呃先生为何总是穿这件白衣,如今我已恢复从前的皇子身份,虽不比其余皇子但也有了些闲钱。若果先生不介意的话,不妨叫人来量体裁衣他换了一个话题。
宴山白笑了一下,宫中的锦缎我穿不惯,你不必费心。继而挑了挑眉怎么?头一天上朝不与我谈谈时局,反倒关心起了穿衣。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惜菩宫,可是往后的路更加艰难,你可得想好。
是林危阕低头说:今日朝堂之上杉王一派气势bī人,想必从今起从前的诸派混战要变为真正的两党之争了。
恩宴山白又从旁边的玉盏里捏了几根茶叶出来,权谋之术你也学了不少,那么依你之见杉王下一步是想gān什么呢?一盏浓茶苦香bī人,他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林危阕坐下说吧。
大虞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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