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求得名正言顺的话。那么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傀儡,自己怕是不二的人选。毕竟一个自八岁起便没有再念过书,独居深宫九年的皇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却没人知道,这一切早在五年前就已生出了变数。
林危阕抬头看了看这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天空,九年软禁他从未踏出过惜菩宫一步。今日一变,且不论结果如何。至少他终于能够亲眼看一看外面的天空,亲身踏上大虞的国土,不论结局先恣意的大声笑上一场。
他曾听母后讲过,在虞都之北有这世上最最广阔的糙原,乌黑的骏马可以在此尽qíng的奔跑。那是一片怎么也跑不到尽头的浓绿目所能及的最远处糙地与蓝天相连依偎,那里没有高大的朱红色的宫墙,也也没有被困住的金雀
自那天在竹林听到士兵的谈话之后,林危阕便已知道他离开的日子不远了。这日下午,天色渐暗之时。高大的因长久无人修缮而被岁月的风雨所侵蚀的宫墙外,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响。皇宫内院自古便禁骑之地,今日来者暂且还不知是谁
先生?林危阕望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宴山白,稍安勿躁男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肩膀。
虽已经是早世界,但那手仍旧冷的似冰一般甚,至林危阕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过些时候或会有人来惜菩宫内寻你,我不方便露面。倒时一切全凭你自己处理,等过上一阵子我便会回来找你宴山白说道。
是。见他应下后宴山白点了一下头便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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