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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天上白月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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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残阳雪景,那画还没作完。看到此刻之景色,他突想把宴山白叫来让他也看看。他既想宴山白作出一副完美的画作,私心里又望能借他的笔触留住这一刻的温暖。

    惜菩宫虽然很大,可如今还尚有人气的也只剩了那么几件房子。没多久林危阕便在其中一间里找到了那个男人,他依旧穿着那身白底金纹的长袍。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中虽显得有些单薄却,更有一番动魂摄魄的气度。

    宴山白尽管看着清瘦,但怎么说也是一个早已成年的男子,或者说更是一个风雅之士。若他此年还在江湖之中的话,那么他定是一位饮酒策马醉天涯的风流公子,林危阕时常这样想。

    但此时的他却远远地看到,宴山白正独坐在屋内,正对着遍地红雪手执一根长针。他的脚底堆着一摊棉花,上面还覆有几个不知从何处拆下的布片,以及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往日里看着无所不能无所不擅的宴山白,此时竟然被从何下针给难住了。他比划了半天,终于将手头的两节袖子接上了第一针,那一针下的歪歪扭扭。

    慢慢的,宴山白仿佛找到了fèng衣的诀窍。一针一针又一针,速度逐渐加快,针脚也开始变的平整起来。等到天上的红日尽消,地上的红雪尽凉,他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银针。

    这时一弯凉月已经默挂枝头,借着月华,林危阕看到了针背上所刻的繁复花纹。原来刚宴山白拿的那个,并不是平常人家里能见到的的绣花针,而是一只武林中才有的暗器飞针。只见宴山白的双手一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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